一抹而笑含羞涩,秋深依旧暖如春。
雪花飘着,柔软而清幽地散着凉。
雪花融化着,融化在温润的花瓣上,冰住了芬芳的烂漫。
这是初秋里少有的雪宴,雪花丰大而绵软,散乱而空旷,明亮而清洁,稀疏而清馨,通透而宽广,那种空远而朦胧的气晕,绝非是用飘逸的感觉才能描绘出来的淡淡而浓厚的细度,更像白色的羽毛飞然在空气里,似乎是为了衬托某种灵物的降临,或者是表白着紧随其后的生冷节气的急促心情而至吧,也许是初秋意外的奇彩。
这种白,艳艳的适度,巧巧的分寸,耐人寻味。
一处处还没有来得及泛黄的小草青绿在雪花飘忽的缝隙里闪着骄人的怜爱,似乎还能听到清脆的蛐蛐与蝈蝈的对唱的凌怜的声音绵绵不绝,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小精灵背着一身的白雪在那里寻觅,偶尔左顾右盼,偶尔直立眺望,偶尔隐藏起来一动不动,像似惊魂未定的样子,那眼神无辜无奈,一缕幽风将那种无辜无奈的眼神吹进了草丛,其实只是为了一口温度的食物来饱和自己的身体,延长一个看似简单的生命,就这样在简单的定义里和复杂的环境中演绎着生命的意义。
每一个生命的精灵,包括无声的存在,都有着自己的角色,戏没有演完,都不会散场,更不会独自消失,或者一组离开,这就是大自然给予的没有偏爱的魅力与偏爱存在的巧合编织的世界。
坐在山坡上,聆听雪花的飞声,其乐融融,心像在升腾。
自然给与了母体,这就是爱的源泉。
你还想要什么,生命之外靠的是猎取,自然的法则穿透的不是软硬不吃的铠甲,也不是没有硬度的身体,而是缺少自知的理智与薄弱的意志,就像雪花下的美丽。
仿佛这一瞬间像似雪花飞过了我的心灵,穿透着一层层无法越过的心结一样,送给了我一个开阔的原野,视线遥远,心情飞度,感觉一切都是因为在意而困惑了心血的游动,阻碍了呼吸的流通,人生是一种清晰的过滤,无论怎样生命总有结束的时候,冷暖自知才好。
道理永远都是错的经过,才能成为真理。
语言永远都是雪花冻过,才能感觉温暖。
雪花依然,飘飘漫布,似乎在展现着那种无限的姿彩,曼妙着一种永无褪色的洁白,晶莹闪亮,并没有觉擦到我的心思与这种漫不经心的独处的思绪有什么关联。
似乎这种洁白是被天空遗弃,天空容不下这样璀璨的精灵,容不下这片片的凝固的眼泪,容不下这样绵软而痴情的柔软,容不下这种深沉无声的冰白,容不下的雪花落在了我的胸怀,在我的视野里成为了我的知音,渺渺然无声绵连。
一见钟情古难得,而今相遇胜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