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妻父亲去世了,按道理来说,父亲的葬礼,让儿子们的安排就好;只是儿子们还没有开口,金妻的姐妹们,就开始了闹腾,就开始了各抒己见。
金是不让妻子说的,只是金妻并没有听。如果是金妻的姐妹之间,有着和气的一面,父亲的葬礼,就不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问题是,金妻的姐妹之间,本来已经闹得了鸡粪的味道,怎么可能会和和气气的处理事情?结果是,父亲的灵堂里,闹得不可开交。让很多人都看着笑话。
金子说起了这件事情,让我感觉到好笑。
金子说,怎么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金妻听到了,说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金子说,你说你姓什么?
金妻说,我姓栾。
金子对我说,你听到了?
我笑了。
金妻说,我说得不对?
金子说,你说得对,都对,非常对。
金妻是不愿意听,说我本来就没有错误,也没有说错什么。
金子对我说,我是没有办法。
金妻看着我,说我说错了什么?
我是不想要参与,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只是金妻一直问着。我很无奈,说,理论上是没有错误。
金妻说,怎么就是理论上是没有错误?
我说,金子比我大几岁;你们的婚礼,我是没有参与的。
金妻说,那个时候,你们不认识。
我说,如果金子的姐妹回来,指手画脚,你感觉怎么样?
金妻说,这不行。
我笑了,没有继续说什么。
金妻明白过来,说这不一样。
我说,很多时候,都是一样。道理就摆在那里,问题是你怎么去做。
金妻是不服气,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我懂。
我说,真懂?
金妻说,只是她们都参与了。
金子说,我说的是你,其他人和我没有关系,也管不着。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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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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